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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的是記念主

4月2020 師母的話
因為疫情,我們在家隔離已經三週了,還有幾天就是記念主受苦的復活節。在安靜中,常常想著主說要我們紀念和表明他的受死,直等到祂來。認真思考時發現,如果我不參與主的受苦,我如何表明祂的受苦;假若基督在我心裡尚未成了榮耀的盼望,我又怎樣可以甘願參與祂的受苦直到祂來。

從二月開始,「萬民福音使團」就參與張羅口罩寄給香港的前線醫護人員、當地有需要的獨居老人以及清潔員工,然後是美國當地的需要,(寫這篇「師母的話」時仍在安排), 我問了自己,我做這些和我參與主的受苦有關嗎?

我開始用聖餐的主題來幫助反省……過往,非洲的伊波拉、香港的沙士、中東的呼吸綜合症給我的記憶是全球多國都伸出援手,展現很多美好;但這次新冠病毒疫情所顯露的是許多醜陋,國與國之間那種以利益來維持的脆弱關係陷入緊張。我問自己:疫情把各國間的真實情況顯出來,那麼,它又將我這個人真實的黑暗顯示了什麼。聖靈催促我檢視在疫情中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況,我發現心中其實充滿了萬一自己健康出現問題連累家人的憂慮;中美繼續交惡,萬一疫情嚴峻,美國民間是否會發生排華的恐懼;和對某些領導人處事的方式極為憤怒。甚至影響睡眠。我是否真實的面對自己的屬靈光景,操練完全依靠祂,相信神掌權在全地……

2020年4月《宣教日引》的代禱主題是印度的穆斯林族群,我們每週的網上禱告集中為印度禱告,由於總理莫迪在印度有500多例確診時,就宣布由3月25日起全國封城21天。首都新德里湧現了成千上萬那些來自農村並無固定居所民工,他們因突如其來的封城而頓失生計,只能離城徒步返回百里之外的家鄉。許多人在徒步返鄉中暴斃,死亡的人數已經逼近死於新冠肺炎的人數。由於害怕醫護人員攜帶新冠病毒,印度多地房東和社區拒絶讓醫護人員回家,全國有大量醫護人員被房東趕出家門,很多醫生帶著行李輾轉街頭,無處可去,或只能睡在醫院的地上。印度醫療系統脆弱,疫情一旦爆發,封城配套措施弱,底層受苦。1.6億人無乾淨用水,90%勞工在毫無保障的非正式產業工作,上億人住在人口稠密的貧民窟,對於在整個社會中最脆弱的他們而言,封城是失業、挨餓、生病和死亡。返家沒有久別重逢的愉悅,而是整個家庭陷入困頓。

這個禮拜我帶了兩次在線上為印度禱告,心中甚為沉重。編輯的禱告:「求主發憐憫讓印度能避過這疫情。」這懇求久久仍在心中重複著。我回到主的台前,思想主的話……

我們的主拿起杯來,祝謝了,遞給他們,說:「你們都喝……」我想像我當時在場,我見到主拿起祂的杯,喝了,遞給約翰,約翰遞給彼得,彼得給了安得列、雅各……不知是誰遞給了我,我喝了,轉身要遞出去時,發現整個房子充滿了不同的族群,他們的眼都在看著主的杯……今天,主的杯到現在還在傳著,還沒有傳遍整個桌子,它還在傳著,主說:「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你們要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直到我回來。」

親愛的弟兄姊妹,謝謝你的禱告,藉著你每天為《宣教日引》介紹的未得之民舉手,主為使多人罪得赦免所流的血才可以繼續被表明和傳出去,直到我們所思念的主再來。COVID-19已把鐘聲傳來,我們最主要要做的事──把釘十架的救主表明出來,祂要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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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發生始於禱告

4月2020 編者心語
2014年是第一次代表《宣教日引》訪宣,
那一趟我們一行3人探訪了中亞幾地區,
包括吉爾吉斯、哈薩克和烏茲別克,
訪問了好些宣教士, 也與前線工人相處, 觀察他們的生活。
那一次留下很多重要的文字記錄,
其中一篇是關於一雙宣教士在東幹人當中服事10多年的報導。

東幹人是清代同治年間, 在中國西北陜、甘、寧地區爆發的回民起義失敗後, 拖家帶眷逃到中亞的陜西回民後代。從此, 他們與華夏大地徹底失去聯系, 成了一個棲息中亞的新民族。
幾乎所有的東幹人都是穆斯林, 他們給中亞其他族群對伊斯蘭教更著。宣教士說東幹人很友善, 但很難接受基督。當年他們在那裏已經服事 10多年, 沒有收獲一個福音果子。一個也沒有。 那天臨走前, 宣教士跟我說: 「如果有人願意用一個月每天為東幹人禱告, 我就很高興了。東幹人的心要透過禱告才能柔軟。」
回來後, 我一直記得他們的囑咐, 決定要實現這個心願, 在2015年秋季的《宣教日引》, 破天荒用一個月單單只為東幹人禱告。這是《宣教日引》從沒試過的, 當時也有回應這樣的安排似乎不理想。
許多年後, 我在一個差傳年會上聽到一個家庭當年就是讀了這篇文章, 還有在那個月每天為東幹人禱告, 神的東幹人的負擔放在他心中。後來他和家人去了一趟吉爾吉斯短宣, 探訪了當年我們報導的宣教士家庭, 也親眼看到了他禱告中的東幹人。那趟短宣使他意識到在東幹人中間服事挑戰很大, 同時也 更堅定他的服事心誌。
我想起很多年前, 那對服事東幹人的宣教士也是在教會讀到一本為東幹人代禱的手冊, 得知中亞一群沒聽過福音的穆斯林, 特地從美國到吉爾吉斯參加兩次短宣, 以後就決定為這個族群留下來。
歷史驚人的相似, 同樣是代禱手冊, 同樣是為這個族群禱告, 同樣是短宣, 然後留下來。

一切的發生, 始於禱告。

2019年底, 我第4次代表《宣教日引》訪宣, 這一次我們去北印度。在訪問的眾多宣教士當中, 有一個比較特別, 因為她是一個日本人。日本的基督徒不多, 而她不只是基督徒, 還是一個已經在印度20多年的宣教士!
在她年輕時, 因為生活遇到很多難處, 常覺得人生沒有意義、沒有要, 甚至幾次要自殺。有一次她很奇妙地到了一間 OMF 宣教士在日本建立的教會, 在那裏經歷神的愛, 找到了人生方向, 並且在這個屬靈的家培育, 獻身成為宣教士。
當她在美國接受神學裝備時, 有兩年每天用《 Global Prayer Digest 》 (宣教日引英文版) 為印度禱告, 迫切求神差派人印度宣教, 沒想到神卻對她: 「你就是我要差派的人!」
她覺得這事很不可能, 所以從來沒有和別人分享, 自己默默地尋求神: 「我要怎樣才能到印度呢?」
當年她現在的丈夫和她在同一所神學院, 對她很有好感,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呼召是要去印度宣教, 而當時她的教會似乎預備差她去中國, 他不想影響她, 所以遲遲沒向她表白。然而, 在一次分享中, 兩人才知道原來他們有同樣的呼召!
她回應神的呼召; 神也回應她的尋求, 奇妙地為她預備了同心同行的人。

一切的發生, 始於禱告。

另一個我在北印度認識的宣教士, 他來自埃塞俄比亞, 在印度宣教已有10多年。 他的教會很看重宣教, 他深受影響, 常常尋求神差他去哪裏宣教? 有一次, 他在禱告中聽見神對他說: Haryana。他從沒去過印度, 也沒聽過這個地方。之後他在地圖上圈起這個地方, 每天禱告; 又每個月禁食禱告, 求神為他開路, 讓他可以到這個印度最多殺害女嬰的地方。他足足禱告了 17年, 神才開路讓他到 Haryana。現在他不只留在這地方長宣, 甚至正在申請移民手續! 他的一生奉獻給這個神給他的地方。

一切的發生, 始於禱告。

7年前, 當我開始參與《宣教日引》事奉時, 曾問一個宣教士的朋友: 「有沒有人研究過具體的數據, 顯示當後方的代禱者在禱告時, 是會影響到宣教前方的發展?」當時他說他不知道, 接著就說: 「或許以後由你來寫?」
7年後, 神差派這位埃塞俄比亞宣教士, 在一個寒冷的早上, 騎著摩托車來住宿的地方接受我的訪問。訪問結束後, 他在離開之前看著我的眼睛, 很清楚地對我說: 「如果不是我的後方有教會強而有力的禱告支持, 我不可能留到現在。許多人來一、兩年就離開, 因為這裏的屬靈爭戰太大, 惡者攻擊主工人的婚姻、健康、家庭和同工關系等等。沒有後方的禱告支持, 宣教士就不能服事。」
神給我清楚的答案。相信也給了每個代禱者清楚的答案。
本季我們為印度、乍得和全球各地的穆斯林禱告, 要知道這些禱告不會落空。神會很奇妙的事成就祂的心意。

一切的發生, 始於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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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印度談福音先剝洋蔥

4月2020 心系宣教拼圖 國家 印度 India
印度的宣教士不只一次提到洋蔥。
「你知道嗎? 洋蔥價格飆漲, 好貴啊 ~」
她邊說就邊皺起眉頭, 一臉愁容。

洋蔥在印度被喻為「政治敏感食物」。2019年年底, 天災導致洋蔥欠收, 據說價格飆高 100倍, 印度人就叫苦連天, 不只議員在國會裏討論洋蔥、人民抗議, 連搶劫洋蔥的事件發生了。

乍聽之下, 洋蔥與福音有什麽關系呢? 印度是當今世界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國家之一。聯合國的報告指出, 印度於2006至2016的10年之間, 使2.71億的人脫離赤貧。但是, 因人口眾多, 印度極度貧窮者還是高達 7千萬 (占人口 5.3%, 2018年7月 World Poverty Clock 數據)。

極度貧窮的定義是: 一天收入少於1.9 美元, 一個月就賺低於59美元。以這樣捉襟見肘的數目度日, 難怪平常超低價, 1 公斤才1盧比的洋蔥成了大多數印度人的救命食物。

印度人愛洋蔥, 他們的地理區域、語言文化、種姓觀念、經濟活動、傳統風俗等也像洋蔥般, 層層包裹著不同復雜的邏輯思想, 這也是非印度的外人 (甚至是印度人本身) 難以理解的。

向印度傳福音, 的確有一種剝洋蔥的滋味。它味道濃郁; 它有強烈的個性; 它有感官的刺激; 它讓人流淚莫名; 它帶給人沖擊, 要它越愛, 恨它越恨。你會不知道為什麽印度會教人不懂? 它沒有一條明確的界線, 沒有一定的條理和道理。它讓人感到混亂, 難以理解印度人為何能忍受種種看來不合理的事情。當你到印度, 帶著耶穌基督的眼睛走一走、看一看, 你會感受那裏有一股難以擺脫的靈, 深深捆綁著、影響著那裏的人。他們接納著這種枷鎖, 怕懼它、敬畏它、討好它、放不開它、用各種儀式重重糾纏它、緊緊套攏它, 到最後, 就跟著它漂流到所謂的「一輩子」。

那天我們抵達瓦拉納西, 機場就看見一個西方女子像印度苦行僧, 留著串串長條狀已經打卷的頭發, 額頭的畫有一個線紋, 脖子上掛著數串念珠, 散發著異樣的迷幻。東方的靈, 擄獲了來自西方的她。我們出發前, 常為印度的屬靈黑暗勢力禱告。那裏是印度教、耆那教、錫克教、各種東方神秘主義、神秘冥想靈修的堡壘, 瑜珈、佛教、伊斯闌教、薩滿精靈崇拜都有勢力。當年耶穌門徒多馬來過印度, 印度也曾被英國統治, 基督教在南印度及東北省份都有很深入的發展, 不少深受種姓制度之苦的印度低階賤民因信主, 脫離了卑微的命運。但印度, 尤其是北印度, 黑暗的屬靈勢力已經盤根錯節, 很多印度人不得自由, 而現在執政者強烈傾向復興印度教, 把印度教和印度的國家概念和尊嚴鉤在一起, 更引起族群間的緊張。

不同於南印度及東北省分, 北印度一種印度教高高在上的屬靈氣氛和種姓制度的人為驕傲, 即使北印度窮困、混亂無序、臟兮兮、經濟落後、識字率和文明低、人權低落、公民意識薄弱。在 h 邦服事的宣教士說, 即使現在已經進入智能時代, 但鄉下地區還是彌漫著舊時代的無知、迷信。印度女性地位低落, 女人因印度教的教條、婚嫁負擔極大的嫁妝、傳統的封建觀念, 導致女嬰出生常遭殺害 (諷刺的是, 印度人推崇不殺生, 吃素風氣極盛)。如果女孩私自愛上不在安排之內的男生, 會被視為不貞。村裏的衛道人士會羞辱她、對她施以酷刑, 甚至殺害她。這種殺人被喻為「榮譽殺戮」。這樣的結果, 導致該邦男多女少。騙子為討老婆, 就使計雇人安排誘拐、綁架外地的女人。這種文化和風氣, 在司法和印度教本身得不到正義解決。我們聽到這樣的消息, 感到非常氣憤, 這是沒有神的光照, 人憑私欲隨心而走, 是非顛倒的結果。

在瓦拉納西一晚, 我們跑去恒河觀察當地的晚祭。晚祭由高種姓的婆羅門祭司主持。在亮燦燦的臺下河邊, 有一個剃了頭的婦女彎下腰, 朝黑漆漆的河水放下一小碗的花燈。她看著花燈漂遠, 雙手合十。根據印度教傳統, 女人生來是要討好丈夫的, 而頭發就是她的美麗。當丈夫死了, 她成了寡婦, 頭發就沒有用處, 必須剃去。剃了頭的女人失去了最重要的功能, 像死了般, 剩下只是軀殼。印度的寡婦命運淒慘, 以前就常發生自焚殉葬的悲劇。現在少了這樣可怕的結局, 但她們還是苦的、無望的。

印度人極不容易擺脫他們所謂的「宿命」。但是, 我們聽到了南印度和東北省的弟兄姐妹負起了傳遞耶穌救贖的擔子, 宣教充滿活力和策略。我們要多為他們禱告, 求主打開福音的大門, 光照那裏的黑暗。不少印度人 (甚至是印度的穆斯林) 聽到福音, 看到異象或發了異夢, 接受了耶穌。他們不再受惡者的轄制, 困境雖在, 但他們有了盼望, 可以了釋放。

我們也願當地興起更多受裝備的工人前去栽培主的羊, 讓主道紮根, 黑暗勢力和惡者的謊言才能破除。對於內心有印度宣教負擔的弟兄姐妹, 建議親身到印度去剝開這個我們難以理解的「洋蔥」。 如果你要印度, 你剝了「洋蔥」而流淚、嘆息, 可以更多在禱告中尋求主的旨意。印度是不要搞的地方, 但有主同在, 這是主的旨意, 祂會與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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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傳換日線

彭書睿

《宣教日引》全球推廣義工

編者心語

黃穎穎

《宣教日引》主編

師母的話

范張秀明師母

《宣教日引》創刊人

心系宣教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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