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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門的馬來人

一個也門馬來人傷痛地望著他那幢已被炸成廢墟的大房子。幸運的是當炮彈襲擊房子時,他剛好不在家,至少保住了性命。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毀了他的房子,他也不在乎。他想,也許他可以回到祖先生活的地方馬來西亞。很快他便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他出生於也門,在馬來西亞並不認識任何人。

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陣槍聲,他趕緊躲進曾是家園的廢墟中,至少成堆的混凝土能遮蔽他,使他不被子彈打中。

自從19世紀馬來西亞和也門同為英國殖民地時,就有馬來商人住在也門。今天大部分活著的也門馬來人從沒到過馬來西亞。他們生在也門,如果到馬來西亞或新加坡生活會不適應,因此對他們來說去馬來西亞不是一個選項。

馬來人是遜尼派穆斯林,認為耶穌基督是先知,但不是通往父神的唯一道路。

也門的南亞穆斯林

一個年輕的印度人阿米爾(Amir)跑向也門的印度大使館,卻看見大使館所有窗戶都碎了,到處都是玻璃碎渣。門口的告示寫著:最後一班通往吉布提(Djibouti)的船已經離開。

阿米爾哭了。他知道自己失去了逃離正在內戰中的也門的最後機會。這場戰爭導致成千上萬人死亡,包括一些來自印度的南亞人。

2015年4月,印度啟動「拉巴行動」(Raabat),使用船隻把南亞人從也門疏散到紅海對面的吉布提。印度政府在關閉大使館前,透過這次行動疏散了4,600人。但有些南亞人被落下了,其中很多是娶了也門女人的人,也有一些是在這個被戰爭摧毀的國家找到發大財機會的人。這裡的大部分印度人是遜尼派穆斯林,他們不會向耶穌尋求今生和永生的答案。

也門的伊朗人

一個伊朗家庭躲在也門的一座公寓內,盡量遠離窗戶。當夜幕低垂時,外面的槍火聲總算停了下來。

「我到外面去找點食物。」丈夫對妻兒說。

當他跑出門外,來到已經是一片廢墟的街上,進入一間昏暗的商店,卻發現貨架是空的。看來今天他們沒有食物可吃了。

伊斯蘭教的兩個派別什葉派和遜尼派,正在為可以控制也門而打仗。伊朗人為什葉派撐腰;遜尼派的後臺則是沙特阿拉伯人。雪上加霜的是近幾年,世界各國為了阻止軍火進入也門,對其進行封鎖。不幸的是,封鎖舉動也阻止了食物進入也門。住在也門的伊朗人和也門人一樣遭受嚴重的食物短缺,饑餓是目前也門各族群共同面對的危機。

也門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

「願他們得著勇氣!」一個忠心的代禱者掙扎地從禱告墊上站起來,擦去眼中的淚水。主給了她一個重要使命,就是為也門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代禱。她知道他們中間只有極少基督跟隨者;由於社會限制和異議,阿拉伯人普遍上十分抗拒福音。她明白代禱是得著他們的關鍵。

同一個時候,也門的一個年輕人阿蔔杜勒(Abdel)在熱汗中醒過來,他擦去眼角的淚。他又再次夢到了耶穌!這些夢使他確信耶穌是救主,但他知道要在穆斯林文化中跟隨耶穌,將會為他帶來很嚴重的後果。社群對他極為重要,就算他不被殺害,也會被整個社群排斥。他需要勇氣!

阿蔔杜勒代表著生活在也門的3萬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在1948年巴勒斯坦戰爭時,他們失去了家園,分散在從約旦河西岸到也門的各處。他們至今仍維持著部落的思維和生活方式,視社群生活是最重要的。他們的村落如山寨一般,拒絕那些他們不願接觸的外人進入,保持著嚴苛的傳統和規範。

也門的伊拉克阿拉伯人

小阿馬爾(Ammar)跑回家,為他的禮物感到自豪。他衝進帳篷找到一動不動躺在那裡的媽媽。

「媽媽!」他喊道:「我給你找到餅乾了!」然後把當地的一塊也門餅乾塞進媽媽乾裂的嘴裡。伊拉克難民女人虛弱地睜開眼,她餓得頭昏眼花,以為自己準備要回到家鄉了,實際上她即將從也門飛往另一個國家。

伊拉克難民危機是60年來最嚴重的一次。伊拉克人往各地逃亡,甚至包括像也門這樣的危險國家。也門缺少乾淨水,沒有足夠的食物或藥品,局勢也不穩定。

2016年,人道援助機構估計也門80%的人需要某種程度的人道援助。超負荷的聯合國機構沒有能力檢查伊拉克人的難民身分,也不能幫助安置他們。去年,全球將近50%的平民傷亡是來自伊拉克、敘利亞和也門。因此,伊拉克的難民將繼續四處逃難。

大部分伊拉克基督徒飛到友好國家如約旦,約4萬名伊拉克穆斯林難民飛到也門。

也門的阿曼阿拉伯人

你認為有沒有可能向也門的阿曼阿拉伯人傳福音,其中一個關鍵步驟是傳給他們當中的恐怖組織成員?聖經告訴我們「神揀選了世上愚拙的,為了使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為了使強壯的羞愧。」神似乎喜歡做與常人的智慧相反的事。

使徒保羅就是一個很經典的例子。他熱心逼迫基督跟隨者,卻奇妙地與基督相遇,最後成為全能者手中的大能器皿。神使用保羅寫下大部分新約,並將福音傳到當時的地極。或許以人的智慧來看,讓保羅作神的大使實在是個糟糕的選擇,但神卻有別的計畫。

按人的智慧可能也會說,讓極端組織的成員成為傳福音的使者是個糟糕的選擇。然而想像一下,一位恐怖分子奇妙地遇見神,熱切地與阿曼阿拉伯人分享他的信仰!可能這就是把這個群體帶到救主面前的必經之路。

也門的埃及阿拉伯人

幾百年來,埃及人的生活和文化幾乎沒什麼大變化,包括現在住在也門的埃及人。埃及阿拉伯人以音樂著稱,他們的音樂在也門非常流行。埃及有個傳說,他們的音樂源自於一位想用音樂來教化人的神明。

埃及是阿拉伯世界人口增長最迅速的國家。有限的耕地、超高的稅收以及各種社會問題,導致很多埃及阿拉伯人移民到也門。然而,也門的經濟狀況比埃及更差,因此埃及人很難找到好工作。

也門爆發內戰時,為了保護遜尼派穆斯林領袖不被什葉派取代,埃及軍隊進入也門。過去在很多情況下,埃及軍隊也是多次進入也門。

在也門的大部分埃及阿拉伯人是遜尼派穆斯林。多數人說埃及阿拉伯語,因為大部分廣播節目來自埃及。目前已有阿拉伯語的聖經和福音音頻、視頻資源,但不被這個群體接納,他們當中97%人是穆斯林。

也門的蘇丹阿拉伯人

有個國家的內戰慘烈程度可以和也門相提並論,那就是蘇丹。住在也門的蘇丹阿拉伯人本來希望在也門展開新生活,但他們來錯了地方,這裡不只沒有平安,而且持續的內戰使也門成為阿拉伯世界中最貧窮的國家之一。

也門的蘇丹阿拉伯人是由兩個不同血統和文化混合的群體,他們是非洲和阿拉伯文化的混合體。幾個世紀以來,他們一直很重視的價值觀包括了榮譽、忠誠、好客和仇恨敵人。

今天,許多蘇丹阿拉伯人已經看到宗教暴力和暴行可以如何摧毀一個國家。不論是在蘇丹還是也門,他們幾乎全部都是遜尼派穆斯林。也門沒有宗教自由,公開相信主耶穌基督是非常危險的,而最嚴重的迫害往往是來自家庭。

目前已有阿拉伯語的聖經和福音音頻、視頻資源,不過也門人很難有得到這些福音材料的渠道。

也門的阿拉伯化黑人

你能想像生在一個國家的社會、經濟和宗教秩序最底層,是多麼悲哀嗎?人們拒絕觸碰你或被你觸碰,你很難找到能養活自己和家人的工作,你的孩子需要到處尋找瓶瓶罐罐來賣錢,甚至在街邊乞討,才能填飽饑腸轆轆的肚子。你能想像被迫敬拜一位虛假、嚴苛、沒有愛的假神,是何等絕望嗎?你能想像從來沒有機會聽過耶穌的愛,是怎樣的光景嗎?

也門的阿拉伯化黑人(也稱為阿卡旦人)就是這樣的群體。他們屬於社會階層中的最底層,身型比普通也門人矮小,皮膚也比他們黑,因此格外顯眼。阿卡旦人一般住在大城市,主要是住在薩那的貧民窟裡。他們迫切需要更好的居住環境、乾淨的水、衛生的環境和接受教育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他們需要那位愛他們、為他們的罪付上代價的主耶穌基督。

目前已有阿拉伯語的聖經和福音音頻、視頻等資源,不過在穆斯林社會中分發和使用這些材料,是非常困難和危險的,因此不多阿卡旦人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福音資源。

也門的提哈密阿拉伯人

一大群賣花的男人們脖子上掛著香料,散發出甜甜香香的味道,在悶熱的空氣中混合著卡特葉的味道,四處瀰漫。

提哈密人習慣盛大隆重地慶祝所有傳統慶典,包括會有很多精彩的舞蹈和音樂,由此可以得知他們多麼重視保持和維護祖先的傳統。

提哈密是一個位於紅海邊上的西海岸地區。它是由沙丘和平原組成,除了極少數綠洲,剩下的基本上是大面積的乾旱地區。提哈密人是一個遊牧族群,他們非常獨立,並且刻意逃避現代化的生活方式,一直拒絕政府把他們遷到固定的房屋和城市定居的各種安排。

提哈密阿拉伯人一般上早婚,因此他們的家族成員很多。大部分提哈密人依靠農業和海洋資源來供養家人每日所需,但他們所賺取的收入常常僅能糊口。有些村落除了教導下一代背誦可蘭經,就再沒有提供其他教育了。100%提哈密人是穆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