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2019

巫術的捆綁

麗雅是一個華人,她居住的地方有很多馬來人穆斯林鄰居,當他們見面時會互相以「Assalamualaikum」來問安,表示「願你平安」。他們也相信這樣做,邪靈就不會進入屋內。麗雅時常虛心向穆斯林鄰居請教關於他們的習俗,也聲明萬一自己不小心冒犯了他們的文化和習俗,請他們提醒和指教她。

有一次,麗雅在屋內吹口哨,她的穆斯林鄰居表示在屋內吹口哨會邀請蛇進來。麗雅當下的反應是覺得可笑,但她馬上改變念頭向鄰居道歉。現在麗雅曉得如何為鄰居禱告,祈求神的平安能驅逐他們生命中所有恐懼。

馬來人的世界觀深受超自然意識影響,他們深信善與惡的靈同時存在,並懼怕稱為「Jinn」的精靈,因為它會帶來疾病及災禍。他們的生活許多層面都帶有迷信色彩,導致生命充滿了恐懼。懼怕顯示了他們內心的需要,這需要只有耶穌才能滿足。

民眾也經常會諮詢巫師關於各種靈界事物,有時要求巫師驅走邪靈;有時又要求他透過邪靈來詛咒人。巫師被視為擁有強大力量的人。

馬來婦女的安全感

我坐在希蒂(Siti)的身旁,一邊聆聽她的傾訴,一邊為她承受的傷痛而流淚。她上個星期才剛結婚,連結婚典禮都尚未完全結束,她已經感受到丈夫通姦的背叛及失落。作為一個新婚婦女,希蒂原本應該從她託付終身的丈夫那裡得到快樂及安全感,然而殘酷的現實卻恰恰與她期望的相反。希蒂不但沒有感受到丈夫的愛,反而深覺遭受遺棄。

在一個允許男性有多個妻子和默許通姦文化的社會裡,女性通常是那個受到不公平對待、被忽視、受委屈的一方。在這樣的文化下,身為妻子的往往會盡力討好丈夫,以博取丈夫的歡心和愛。她們渴望丈夫能忠於她們,給她們安全感,卻事與願違。往往當她們遭受丈夫遺棄後,還要歸咎於自己不夠好。

我陪伴在希蒂身旁,希望有一天她能明白丈夫不能滿足和給她無條件的愛,唯有神能給她完全的愛和接納。

許多馬來婦女在父權社會的陰影下生活,擔心丈夫不忠,更擔心丈夫納妾,常常沒有安全感,這正是可以向她們分享耶穌的愛的良機。

馬來人的宗教自由

安妮塔(Anita)和明發來自不同的宗教背景。當他們決定要結婚時,遇到了一個大難題,就馬來西亞不會接受穆斯林與非穆斯林的註冊,兩人都必須成為穆斯林才可以合法註冊結婚。

安妮塔是一個穆斯林,她幾乎不可能向宗教局申請脫離伊斯蘭教,那是違法的,會面對嚴重後果。他們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明發必須放棄自己的信仰,改教成為穆斯林。

或許安妮塔和明發可以到國外結婚,獲得一份合法的結婚證書,可是在馬來西亞他們的婚姻還是不合法的。因此有些人不得已選擇移民國外結婚,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有能力如此作。

婚姻問題只是冰山一角,反映了這個表面是宗教包容和自由的國家,仍有許多人失去宗教自由。諷刺的是,占多數人口的馬來族群,卻得不著少數族群所擁有的宗教自由。馬來人擁有進入伊斯蘭教的自由,卻沒有出來的自由。

13oct-iStock-eskay-lim

城市的馬來人

年輕的愛莎(Aisyah)到城市求學,同學邀請她去參加團契。當她第一次去時,一連發問了許多問題:「為什麼你們會相信經過修改的聖經?」「為什麼你說耶穌是上帝的兒子?上帝並沒有兒子。」、「為什麼你說耶穌是神?他只是一位先知。」、「聖書告訴我耶穌沒有死,為何你說祂死在十字架上?」

盡管愛莎心中有許多疑問,但她仍然每星期都來團契聽有關耶穌基督的事。6個月後,她接受了耶穌成為個人救主。

阿末(Ahmad)來自一個傳統和敬虔的穆斯林家庭。他畢業後留在城市工作,認識了一位基督徒同事。他對這位同事的宗教信仰感到很好奇,平時常聽他分享見證,以及個人與耶穌相交的經歷。阿末很驚訝這位朋友相信的神不需遵循任何儀式,隨時都可以親近祂,也不像他所相信的阿拉如此遙遠,而且常會懲罰人。

阿末逐漸發覺過去自己對基督教信仰有很多誤解,過去他從宗教師接受的訊息也不完整。感謝神讓阿末可以遇到忠實的基督徒,將真理的光照明在錯誤的教導上。

霹靂州馬來人

「人們甚至願意千里迢迢從南部柔佛(Johor)來到北部這裡……」一個霹靂州居民向外地來的朋友解釋:「有時你會看到很多車停在路邊,那是因為我們這裡有一個很出名的巫醫。」

東南亞一帶依然盛行巫醫、巫術的習俗。在西馬霹靂州(Perak)的馬來族群中,當人們遇到各種問題時,會選擇以傳統方式來解決,例如生病時會先找巫醫以傳統藥方治療;也可能會要求巫師向自己嫉妒的人施加詛咒。

一般巫醫會與傳統醫學的理論融合一起,讓人感覺並不是迷信,而是有根據的。巫醫會要求以任何形式作為回報,通常是金錢,有時是食物或牲畜。甚至有時女信徒,特別是沒有經濟能力的,可能被要求以性交為代價。巫師姦汙婦女的事也時有所聞。

霹靂州是多數馬來族群居住地,占70%以上人口。但也有其他族群聚居在某些地區,華人和受教育的印度人會居住在較大的城鎮如怡保(Ipoh)和太平(Taiping),而一些印度人則住在村落。雖然不同族群的飲食、文化、生活習俗不一樣,但大致上相處融洽。

吉蘭丹州馬來人

法蒂瑪(Fatimah)出生在吉蘭丹一個虔誠的宗教家庭裡。她5歲便開始讀可蘭經和背誦經文。雖然她已唸完幾遍可蘭經,卻依舊無法明白當中的內容,因為是用阿拉伯語寫成的。即便如此,法蒂瑪還是熱衷積極地參與學校的背誦經文比賽,她認定可蘭經是神最後的啟示,也深信伊斯蘭教是唯一進入天堂的途徑,而她的好行為就是得以進入天堂的門票。可是她也知道最後的決定在於阿拉的旨意。

吉蘭丹是西馬東海岸最北部的州屬,95%人口是馬來人。這裡稱為馬來文化的搖籃,是把古老及豐富的馬來風俗和文化保存得最好的地方。同時,吉蘭丹是馬來西亞最保守的州,也是最貧窮的州屬之一。居民生活簡樸,將重心放在宗教生活上。

伊斯蘭教是州內主要宗教信仰,擁有強盛的伊斯蘭文化。除了馬來人幾乎全部是穆斯林,同時有約1,500個華裔穆斯林和500個印裔穆斯林。自1993年以來,州政府就不斷努力想在州內實行伊斯蘭刑事法。

10-oct-Sham-Hardy

吉打州馬來人

哈麥德(Hamid)與妻子分別住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大概距離好幾個小時的車程。雖然夫妻分開居住不太理想,但對於吉打州許多小村落的人來說,是十分常見的情況。哈麥德去年剛與妻子結婚,買了房子,家庭開銷很大。妻子在村落附近的大學找到適合的工作,而哈麥德只能在城市才找到理想的工作。週間他留宿在工作地點附近,週末才回家與妻子同住。

吉打州有許多男性必須去到大城市謀生,比如吉隆坡、新山,甚至鄰國 新加坡。他們只能在週末回家,這對婚姻造成了巨大壓力,也連帶影響孩子的成長。更可悲的是有些經濟能力稍好的丈夫,會娶第2個妻子,因為伊斯蘭教是允許一個丈夫娶4個妻子的,但這對家庭造成了更大的壓力。

吉打州是馬來西亞最古老州屬之一,位於西馬半島北部,與泰國為鄰。這裡多數人口是馬來人,占70%以上,幾乎都是穆斯林;其次是華人與印度人,有佛教徒和印度教徒,基督教人口只有0.7%。

馬來西亞的馬來人

馬來人是馬來西亞最大的族群,他們在《馬來西亞憲法》下是土著(馬來語:Bumiputera),意思是「地球之子」或「土地之子」。非土著指的就是華人、印度人、歐亞裔和一些已具有馬來西亞公民權的新移民。

在馬來西亞,如果一個人使用馬來語、遵循馬來傳統、是一位穆斯林,就會被定義為土著,他們就可以享有許多特權,包括在教育和商業界。

馬來西亞的馬來人幾乎都符合以上這些條件,不論他們居住在鄉村或都市、比較現代化或比較傳統的地區,受教育的中產階級或從事勞力低薪的工人,基本上情況大同小異。

馬來西亞的馬來人是世界上最難接觸福音的群體之一,原因是他們強制性受到信仰的束縛,在伊斯蘭宗教法律底下,他們被剝削了選擇信仰的自由,向他們傳福音也屬於違法行為。

不久前,馬來西亞還通過一項法案,非穆斯林印製或說出「阿拉」(Allah)這個名字是違法行為。但「阿拉」這名字是傳統阿拉伯文聖經中上帝的名字,耶穌傳、馬來語聖經、福音單張及福音語音信息全都用「阿拉」稱呼神。

馬來人相信自己生來就是穆斯林,在這樣的情況下,跟隨耶穌基督的人會被視為是抹煞傳統文化的行為。

賽馬克貝里人

特米亞(Temiar)是在前往東海岸關丹(Kuantan)一個巫師家尋求治療的路上離世的。遺體送回來時已經是傍晚。屋裡彌漫著悲傷的情緒和哭聲。

特米亞的突然逝世讓所有人一時間無所適從。村落的長輩們很早就抵達,指點喪禮需要準備的東西和嚴守的禁忌。

特米亞是賽馬克貝里人,屬於古老的原住民色諾族(Senoi)分支,住在西馬半島的彭亨州(Pahang)和登嘉樓州(Tengganu)。

根據賽馬克貝里人的傳統,家裡有人逝世,所有門窗必須關緊,並把家貓帶到別處去,如果讓貓跨過遺體,死人就會復活吃掉盡村民。那天晚上所有親人必須輪流守夜,持續點燃一種焚燒後會散發出刺鼻香味的樹脂結塊。賽馬克貝里人相信這種香味是逝者的食物,能夠滿足他直到下葬及真正離世為止,可以避免逝者因餓肚子而不願離世,變成孤魂野鬼。

賽馬克貝里人對喪禮充滿負面觀念,老人家害怕沾染了死亡氣息會失去日漸轉弱的生命力;生病的人害怕死亡會影響精靈能量的治療;小孩更要避免受到死亡負能量的傷害。最後,當人們離開墓園時絕不能回頭,以表示不再留念亡者。

特莫克人

「你知道嗎?」已經80歲的阿莫跟村落的年輕人說:「小時候,我們一早醒來就會跑到森林去。然後爬到很高的樹上去等。」

「等什麼?」年輕人好奇地問。

「等老虎,還有大象啊!」說起往事,阿莫還是很興奮:「每當老虎或大象經過時,我們就會用石頭去丟牠們,但牠們都不會抬頭看,很好玩!」

特莫克人是馬來西亞最早的原住民之一,聚居在東海岸彭亨州(Pahang)的兩個村落裡。他們的人數只有100左右,在代代相傳的部落裡過著狩獵、務農、採集,自給自足的純樸生活。

特莫克人的性情樂天知命和與世無爭,可是其他族群會躲避或貶低他們,認為他們是沒有文化的人。「特莫克」的意思就是「野人」,他們經常被視為社會的邊緣人。

在缺乏社會支持下,特莫克人轉而尋求超自然能力。他們相信世上有鬼魂,認為疾病也是一種「靈體」。特莫克人相信透過施行法術,可以為他們帶來好運和超自然能力,每當他們生病時,也會去找巫醫施法治病。特莫克人長久生活在恐懼之中,他們害怕世界上各種靈體;也害怕鄙視他們的群體。